家。谭溪有心病,一天不见谭鸣就开始发热,脑子犯糊涂。
谭鸣是她的药,他一出现,谭溪就好了。
谭鸣从来没告诉过她学校里的事情,谭溪好奇,每次问起来,都只会得到一句“想知道你就自己考进去”的回答。
“不就是个大学吗,你能考,我也能考。”谭溪坐在她哥的自行车后座上,笑得不屑一顾。
她哥一向话少,但这次却突然开了口。他说,你要是能考进这个学校,哥就给你买一套以前住的大别墅。
她沉默了一下,仅用了五秒的时间就从书包里翻出纸笔,让她哥签字画押。
“傻逼。”谭溪弹了弹那张字据,笑得犯贱。考个学就能换一套别墅,她稳赚不赔。
谭溪已经开始想象未来的家里应该怎么装修了,
“我要落地窗,还有水晶灯。我们去海边捡贝壳,捡了贝壳就粘在灯罩上……”
一年粘一片,慢慢粘,她和她哥要过一辈子。
卧室不用太多,她和她哥住一个。床要大,她家现在就一个一米五的单人床,她哥每天连腿都伸不开。
谭溪想要一个大床,不仅够两个人睡觉,还能让她哥从这头滚到那头,再从那头滚到这头。
文艺赛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