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谭鸣松开,乳肉在他眼下颤了两颤,又被张嘴含住。
牙齿轻磨,在缠绵的吸吮和拨弄下,谭溪觉得自己的奶子被揉大了一圈,从未如此舒适又难耐过。
她抓着谭鸣的头发,叫得像发情的猫。
“哥……疼……”
胸口剧烈地喘息,谭溪觉得有暖流从腿间流下来,乳尖酥麻,谭鸣的舌尖碾过去,酸涩与痛俱袭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
谭鸣两指捏着粉嫩的奶头向外一扯,谭溪咿呜一声软在他怀里。
“爱就是一件很疼的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是爱别人不会。”
爱就是疼吗?
谭溪把他的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