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回老家。”
这是下逐客令了。
谭溪闭着眼,装模作样地哼唧了两声,眉头也皱了起来,一副在梦境里被打扰了不耐烦的模样。直到门落锁,她睁开眼,才看见空荡荡的卧室里只剩下一双拖鞋。
谭溪不着急离开,她哥只说让她回去,但也没说几点回去,她索性就在屋子里参观起来。
阳台上有很多植物,开花的没开花的,谭溪数了数得有数十种。旁边放了花洒,还有一本养护指南,她翻了翻,内容眼花缭乱,谭溪比着花盆对了几遍都没认清品种,就把所有的植物都浇了一遍水,顺便把卧室里的白日菊也搬出来晒太阳。
给花浇完水,她又闲庭信步溜达到了书房。柜子是锁着的,实木的书柜,她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办公桌上除了图纸什么都没有,她拉了拉一侧的柜门,清一色锁得严严实实。
倒是书架上最上面一层的文件夹吸引了谭溪的注意,她搬了椅子爬上去,拿出来一看,乐了。
谭鸣起诉了他奶奶?
都说她哥在父亲去世后,仍然保持着每月一次回探谭老太太的频率。她就纳了闷了,从小到大,谭老太太几乎就没在他们的生活里存在过,依着谭鸣的性子,对父母就已经像对陌生人那么冷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