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声。她被完全打开了,性器在穴口顺畅地进出,把体液磨成白浆,顺着股缝流下来。
“嗯……火锅都要烧干了……”男人的动作激烈,晃的她乳房上下摇动,她伸手去握自己的奶,却被一只大手按压着将乳肉推向锁骨。
指尖在奶头上弹弄,谭溪很快就知道被折磨的滋味。她被压在沙发上,屁股黏糊糊的,被体液浇透了。
“有功夫想火锅,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水干没干?”
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,清脆的肉响让叫声变得更娇淫。
她被抱起来,直直地坐在肉棒上。新买的毛衣要被扯变形了,但她哥不想放过她,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让他改变心意。
鱼缸里的金鱼一摆尾,她就觉得阴茎在她体内又多攻陷一寸,谭溪从没吃过这么深,好像要顶破宫口一样,酸涩和肿胀的不适感撑得她小腹抽搐。
“好哥哥,太大了受不住……”
她要哭出来,谭鸣却低头吻她,提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抱了抱。
随着惯性,龟头一下卡在环状的肉褶里,谭溪哇一声叫出来,潮红涨了满脸,她感受到自己体内不可思议的深度,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,白液粘在体毛上,她的小腹鼓起来,像塞了根香蕉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