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半是情绪不受控的时候,治标不治本。
她看了眼裴筝微微抽搐的嘴角,目光动了动,把他的手扯开道:“打完招呼就走呗,站着干什么呢?走啦!”
说着便把少年拽出了大厅,边走边回头道:“屋里闷,我们出去呆会儿。”
谭鸣站在原处,灯光冷冷地照下来,随着她的转头在视野中变成一闪而过的剪影。
谭溪推开殡仪馆的大门走了出去,外面还在下雨,连廊上落下的雨点串成了珠。墓地多草木泥土,两道的花椒树散发出来干烈的香气,混着凉风让人清醒又平静。
她松了裴筝的手,插兜和他站在廊下,四下无人,万物肃穆。
“好点了吗?”谭溪用下巴指指他印着指甲印的手背问。
“好多了……”少年松了口气,挺直的背也稍稍弯了些,“人一多我就紧张,刚刚对谭先生失礼了……真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哦,他不在乎这些。”谭溪摆摆手,倒不是她哥不拘礼节,只是谭鸣性子冷硬得像磁盘,哪一部分情绪用来容纳哪些人都是设定好的,显然裴筝不在他的规划里,自然不会在意。
但对方仍不能释然,至少从他紧绷的嘴角能看出来。裴筝的语气不乏失落和惋惜,他抬头看了眼谭溪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