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堆满了,谭溪看了眼新碑,目光又落回前面的背影上:“你不再去看一
眼吗?”
男人的脚步一顿,没有停留:“看得够多了。”
他们乘车在马路上缓慢地走,谭溪没有问瞿曦在哪儿,也没问他们要去哪里,只是安静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。
电话铃响了,谭鸣接了放在耳边。谭溪听不见对方的声音,也没有兴致回头看他。
“把人证物证都保下来,继续查,不会只有这一个。”
车停在路口等红灯,谭溪盯着路边的烟酒铺突然出声:“停车,我要去买点酒喝。”
男人举着电话看了她一眼,打了把方向盘将车开进辅路。
“要白酒。”她补充道。
外面下着雨,谭鸣先她下车,谭溪也就没再开门,安静地在车里等着,透过车窗看见身影在牛毛细雨里消失,心里无端落空
了。
不一会儿男人回来,电话已经打完了,他伸手开门,湿意随风潲了进来。
谭鸣把东西丢过去,她打开……看见了一瓶旺仔牛奶。
18.苦闷之衣
汽车没有走上回家的路,无论是谭家还是他那个不为人知的房子,都不是道路直指的尽头。窗外的雨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