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站在窗边,目光
落在外面不知何处,黑夜像雪崩一样袭来。
卜晴的美像诱发群体仇恨的活体酵母,谭溪第一次觉得美丽需要适度。
一个星期后,卜晴的伤渐渐转好,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将这件事遗忘,只是有意无意地留一个人跟着卜晴,免得她落单。人们看
她们的目光不太一样,仿佛一群白绵羊里混进了一只白山羊。
对异类的无缘由敌对,是群居动物不可避免的宿命之一。
“梦秋!你们寝出事了!”有一天午饭时,保洁员吴姐突然冲进到沈梦秋面前,当时她和卜晴正在吃饭,闻声停箸,外面已经
骚动起来了。
“谭溪最近一直在打听卜晴的事情,我只当她是去耍耍性子,没怎么在意……对方是……”吴姐和沈梦秋是老乡,平日里总多
照顾她一点,这时出了事,也先来找她通知。
她们一边往外走一边着急地说,警卫员也出动了,一时间警报四起,三人被困在了原地,不能再前。
“是顾萍。”卜晴突然接了话,“我原来的室友。”
两人错愕,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从别的狱室调动来的。听着旁边人的耳语,她们把事情描摹了个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