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打着手势告饶。
“这不关雨点的事啊,你不要乱怪罪人。”扈愁眠将胳膊上的绷带扎好,起身又去清理地上的碎玻璃,贴好标签放在门口。
店员被他先散去回家了,店里暂时歇业。谭溪和沈梦秋把事情打听得一知半解,扈愁眠口中的雨点便是新交的女友,对方家人
得知了他们恋爱的消息,气急找人来砸了场子。
“女方知道了吗?”沈梦秋沉吟,“虽说是小眠理亏在先……但对方的行径,也实在是蛮横了些。”
“雨点可不是斗筲之辈,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。”扈愁眠闻言回头,提及她时嘴角不自觉地带了笑意。扈媛媛看见后更加心
神崩溃,恨不得为对方流一碗泪。
更换的玻璃还要三天才能到货,店里暂时用不到人,大家呆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开了。临走前沈梦秋又提醒她周一晚上还有个宴
席要准备,谭溪这才想起来工作的事情。
从简入奢易,由奢回简难,在谭家住了几天,她被养得娇气了,开始留恋起无所事事的安逸。尽管行李已经打包好,但现下她
也不怎么情愿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去。何姨一走,家里就剩她一个,谭溪脱了鞋撞进她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