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对,不要和申雁山在一起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等到门再打开的时候,进来的是申雁山。人还没到,声音先传了过来:“谭溪?”
他喊了她好几声,最后一声才被听到。谭溪回过神来,两条腿因为长久地站立而发酸,差点向后倒了过去。
申雁山快她一步,谭溪看着扯住自己手腕的手,上面的银色表盘闪着光。很像她偷走她哥的那块,但不是,人也不是。
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对方皱眉,伸手想要触碰她的额头。
谭溪下意识躲开了,申雁山离她还有两厘米的指尖尴尬地顿在半空。
男人的面色挂着一丝哂笑,收回了手,“我想看看你发烧了没。”
安静让屋子显得更加空荡,谭溪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把空气划了个小破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道歉并不真心实意,对方游走名利场多年,目光像剖人的刀,怎么会看不出来。只是愿不愿意戳穿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没事。”
申雁山淡笑,眼角堆起来恰到好处的鱼尾纹,像轻轻流淌的春水。他年纪也只三十出头,看上去却比谭鸣更长一些,或许是书
生气让他更有岁月沉淀的随和感。而她哥还是一把锋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