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被一推,找不到着力点,脚绊住桌子刺啦一声响,踉跄两步,差点绊倒。
他懵逼两秒,为自己受到如此的对待而费解。
他大脑快速转动着他做错什么?
不就按了下她的头么!
到嘴边那句关怀“你没事吧”脱口成了,“你发什么神经,他妈有暴躁症就去二院治疗。”
他火大,人明显急了,一直以来对弋羊的不爽,以及压抑的克制,彻底爆发了出来。
弋羊紧紧抿起嘴唇瞪向他,嘴唇因为血液不流通,泛着惨白。
葛梨吓了一跳,班里互相扔东西的情况很常见,她没想到弋羊的反应如此大。
又瞧着韩沉西怒气冲冲,急忙上前,捡起地上的笔记本,满怀歉意地对弋羊说:“对不起啊,我要扔他的,没想到连累到你了,我的错。”
弋羊抹了下额头,像在擦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。
她烦躁地说:“打情骂俏请出去,校园那么大,找个没人的角落随你们做什么。”
韩沉西横眉立目,质问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打情骂俏了?”
葛梨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是个一路成长在鲜花和掌声之下的姑娘,少有被人批评,更别提当众被羞辱让她下不来台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