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就意识到这推辞的话忒没水平,后悔地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而弋羊也真一点面子没给,掀眼皮看他,眼神里全是“你是智障么,这伤口能自己长好”的讽刺。
她递衣服的手并没有收回,僵持两秒,韩沉西到底接了,裹住脚,伤口处系紧,压迫止血。
弋羊手指向北方,“前面路口左转,然后一直走,到尽头有个转盘,再往右....”,她顿了顿,察觉路有些远,他单脚蹦过去,似乎太费力。
皱眉眉头,想着这个忙估计得帮到底了,叹口气,她说:“等着。”
家离的不太远,弋羊跑回去,取了自行车。
“上来,我载你过去。”
“...........”
韩沉西陡然瞪大眼睛,惊讶地像半截木头似的,直愣愣戳在那儿。
他这辈子没想过,他会坐女生的自行车后车座。
他堂堂一个大男人...
他...
他坐上去了......
一是形势所迫。
二是弋羊明显因为他的磨叽,不耐烦了。
“我...挺沉的。”韩沉西感觉到弋羊蹬脚蹬有些吃力,难为情的解释了句。
然而,弋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