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堵住了他的思维;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智障。
这让他更加觉得当年分手的决定是正确的。他一直视自己为他们关系中的守护者,他喜欢保护她,指引她,让她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。倘若他不能再维持这样的形象,他不觉得自己还有待在她身边的意义。
苟延残喘这种事,适合一个人躲起来进行。
“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?嫁了人,对方也对你不错。”江屹泽强压住心中的涩意,故作轻淡地说。起码在今晚,他要把他的面具戴牢。
“我根本就不爱他!我是因为爸爸的生意出了问题才跟他结婚的!”程琳恩冲他嘶吼。
下一秒,她瞥见不远处一个影子迅速地从一株灌木后离开,向着相反的方向远去。
那个影子移动得很快,且旋即就被其他的树木遮住,消失在曲折的中庭回廊。程琳恩没看清那人是谁。
而江屹泽,在听完她惊世骇俗的吐露后,面露错愕,随后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感觉眼泪即将夺眶而出,程琳恩不想再纠缠下去,她毅然决然地扭身进了酒店大楼。
容建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宴会礼堂的,只知道再回神时,人已经在室内,有熟人在跟他搭话。
几个呼吸之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