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,你有权做主。如果不是阿姨拜托我,这一趟我也没什么立场来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,我先前和你说的那些都是认真的。”说罢她就起身要走。
来之前她就想得很清楚,她没那么大的能耐,也不想负那么大的责任,力挽狂澜什么的不是她能出的风头。走这一趟已经让她觉得棘手,传达该传达的信息,但求无愧于心就好。至于江屹泽心中到底作何想,她不能也不该去探究,因为有一就会有二,再往前就会步入一个名为“过去”的泥潭。
“恩恩!”江屹泽叫住她,声音里终是带上了几分急切。
“你真的不要我了?”他恳切地看着她,眼中流露哀求与渴望。
她以前从没见过他这种姿态,像一只惧怕被人抛弃的小动物。生病真的会让一个人虚弱,进而卑微。
程琳恩止住自己微颤的心,挪开视线摇头。
“没有谁可以不要谁,因为没有谁真的属于谁。”再看向他,程琳恩的声音简单而坚定。
“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,我会选择放手。”她觉得他很可能不会懂,因为当年他不是真放手,否则今日不会如此纠缠。
江屹泽还想跟她说点什么,程琳恩已经不愿听,起身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