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的都是他,光是那种高潮迭起的刺激感也足够掏空她了。程琳恩偷偷搜索过,网上好多人觉得男子十五分钟以上才算长,但程琳恩觉得十五分钟都快到自己的极限了。超过这个时间,她便觉得胸中有股热量堆积得即将爆炸,压着她吸不上氧气,令她有种随时会昏过去的预感。每当她来到这个临界值时她都会喊停,容建成问清原委后也不会继续,通常会停下来缓一 缓,休息休息看能不能继续,但大多数时候程琳恩都会彻底睡去——她真的已经消耗殆尽了。容建成对此一直有小小的不满,几次劝她去健身,心肺和力量训练都要,提高体能上限。程琳恩也一直没去,因为她懒。
“所以你看,我要求的就是个形式,只是换个地点,增加下新鲜感而已,完全没必要有不安全感。而且你还没来过我公司,不想来参观下吗?”
程琳恩有些动摇,结婚三年,她很少过问过容建成的生意,他的办公大楼路过几次,却始终没有进去过。从前她只觉没这个必要,但这次江屹泽的事令她发现,她其实只了解容建成有限的一面,即他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样子,这样的容建成是黏人的、傻乎乎的,会像孩子一样说很多赤诚的情话。她当然不至于认为商场上容建成也是这副德性,但时间久了,总会形成盲区,以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