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自己的衣服,平复下呼吸,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。坐下后她首先愣了一下,她刚发现面对自己的这面墙是透明的,那刚才……
“这是面单向镜,我们看得到外面,外面看不到我们。”容建成怕她惊慌,适时解释道。
程琳恩脸上的震惊这才稍缓。
“今天我愿意来这一趟,真正的原因是我想多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你。”她说。
容建成不以为意地跟着在沙发上坐下来,随意往后一靠,一条胳膊放在她背后的沙发肩上:“生意场上无非就是勾心斗角,能不丑陋就不错了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就刚刚外面跟他说话那个,即使对外都是同一战线的人,明里暗里还要跟他时不时较下劲。
程琳恩无语了一会,组织了下语言,说:“你有没有发现每次我们之间发现问题,你总试图用性解决。有时这样虽然能让事情过去,但问题并没有解决。”
“是吗。”容建成拉了一个平平的语调。解决问题靠的当然不是性,而是他的铁腕手段。不过这话就不必说了,说出来只会再一次激起她的不认同。他们两人的价值观本就不一样,在他看来这不是问题,强行统一或是让一个认同另一个才是问题。
“你不觉得吗?”程琳恩看出他脸上的敷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