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梁恩彩都在一瞬间感受到了点截然不同的压力。
看来地位的确决定了一个人的心态。
在心中暗暗感慨过后,梁恩彩就正色地看向林深时,用上敬语说:“我的问题其实很简单,希望您能解开我的疑惑……安部长已经输了,他输了没错,但是,曺常务她接下去又打算怎么做呢?”
作为集团的下一代,安世权他们和曺诗京的这场无形交锋本就没有可比性。
林深时和李正尧都知道梁恩彩想问的问题究竟是什么。
她想要知道……曺诗京对于安世权那些综贸老人的态度。
驱逐,亦或留下,总该有个说法。
不然等待审判来临前的日子实在是难熬。
林深时沉思了一会儿,莫名就问了梁恩彩一句:“问这问题的人,是你还是安部长?”
梁恩彩顿时勉强扯起唇角,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。
“其实根本没有差别……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就是我的职业。而且,作为秘书,我认为我有责任站在辅佐对象的身边,从他开始,到他的结局为止。”
安静听完梁恩彩的话后,林深时和李正尧对视一眼,两个人的脸上泛起了相同的感慨意味。
不光为了梁恩彩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