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吗?”
“难道不是啊?”绍桢笑得像个十余岁的清暖少年,话里却尽是红尘风月,“男人大多都有这么一宗毛病:不管是人还是东西,越是有人抢,就越觉得好。幼稚到家,没办法。”
瑞秋听得苦笑,范知行对她很有几分殷勤,两个人说笑间也有过谈婚论嫁的意思,却并没有挑明。反倒今晚电影散了场,他就着评点片子忽然就问她:“欧美人结婚都喜欢选六月,中国人好像喜欢五月,要是我们结婚,你觉得什么时间好呢?”
她低了头清浅而笑,是恰到好处的柔婉可人。
就算举案齐眉白头到老,人心,不过如此。
她凝睇看着虞绍桢,一笑如月影幽浮。
他说得对,算得准,可人心幽微处的细枝末节,说穿了,总叫人心生凉意。
瑞秋点点头,柔静的笑意变得恬然:“我过几天找了房子就搬出去。”
虞绍桢奇道:“你这么快就要结婚吗?”
瑞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,虞绍桢莞尔一笑:“这也算是你家,搬什么?”
瑞秋仍是低了眉睫,一声不响,绍桢双手枕在脑后往沙发上一靠,懒洋洋道:“其实我租的房子是对面那套,这间当初就是用你名字买的,我知道你心里会别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