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连续做学生二十多年,考了无数次试,有朝一日身份反过来了,她很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欢欣。
然而好景并不长,当主监考老师来了后,沈姝就只能乖乖地搬把椅子坐到教室后侧。没办法,毕竟不是她的主场嘛。
杜蕲不慌不忙地看看手表,嗯还有五分钟。他放下了手头的考试资料,娴熟地拿起考试用具走进了考场,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向全场剩下的唯一一个空座位。
杜蕲弯下腰坐下的同时,和坐在自己身旁的监考老师礼貌对视了一下,然后就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。这么巧的?板着一张包子脸,一本正经坐在后排的那个监考官,不就是那个喝醉酒的女博士?
沈姝本来是虎着一张脸的,打算给全场唯二这个有资格坐在自己旁边的考生一点震慑感,然而从他进门起,她就呆滞了。
…这个人不就是在丽江碰到的那个吧台小哥?这个人看过自己喝醉的熊样!这个人还知道她有叛逆的一面!
想到这里,沈姝有点小慌张。但沈姝鼓着她那张包子脸,面上硬是一点也没显露出来。我现在是公正无私无畏的监考官!这个人,我不认识的!嗯,没错!
其实监考官的作用就是起震慑作用,除了发卷子,抓一抓考试不端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