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盘腿坐下,闭目调息。
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。
小桃站在一边,显然已经回来很久了。
她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道:“娘子……你的东西都不见了。”
燕林蕉一怔:“不见了?”
小桃低着头,一张脸涨得通红:“今天学馆来了个新学生,是十九娘的弟弟,二十一郎,他占了娘子的位置,嫌娘子的东西放着碍事,就都给丢了。”
燕林蕉目色沉了沉。
小桃恨恨道:“八娘还说,娘子您既然要去文兴堂读书,那肯定是看不上在学馆用过的东西了,所以就拿去扔了,奴婢与她理论,她还、她还……”
燕林蕉:“她怎么了?”
小桃抽泣了一下,别过了头。
借着院门处挂着的两盏灯笼透出的微弱光线,燕林蕉看清了小桃左脸上高高的肿起。
很明显的巴掌印。
原来那不是涨红,而是红肿。
……
明月高悬。
城外良山寺中,后院厢房灯火通明。
时扬躺在榻上,双目紧闭,眉头因痛苦而微微蹙着,额头上尽是汗珠,衬得皮肤在烛光下都仿佛泛着荧光。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