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佟辛目光无辜友善,霍礼鸣撇过头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佟斯年也笑起来,亲自给程序夹了最大的一只小龙虾,“抱歉啊,我妹妹不懂事儿。”
“喝吧。”霍礼鸣把自己的旺仔塞给程序,一记你好蠢的眼神鄙视,“她给你的,你还真敢喝?也不看看,这桌上谁才是真正要长个的人。”
方才还狡黠机灵的佟辛,顿时抬起头,无语地看向他。霍礼鸣风轻云淡地接纳她目光,淡淡笑意里是些许玩味。
佟斯年轻呵,“一物降一物了。”
佟辛:“……”
谁要被他降!
莫名的情绪堵在胸口,说不上高兴或不高兴。但在霍礼鸣看来,她好像不高兴的成分比较多。
服务生端上最后一道菜,是酱血鸭。把菜放下的时候,顺手转了下餐桌圆盘。
佟斯年对佟辛说:“不是一直念叨要吃这菜?多吃点。”
声音很小,也没什么特意的。但霍礼鸣忽的伸出食指,悄然定住了旋转的餐盘,那道酱血鸭恰好停在了佟辛面前。
佟辛还沉浸在莫名的情绪波动里,分心地伸筷子去夹。但夹了几下,鸭子都没夹上来。她这才回了神,觉得这样不太好,便用了点力气。
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