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高空坠落,落地砰的一声巨响,震彻山谷。心心念念的那一个人忽然出现了,就在这一回头之间,偷偷的等待居然等成了真。
施想想反倒有些愣住了。
景宴什么也没有就走了。施想想当然追了上去。他今天一身常服,很简单白外套黑裤子,像十八岁寡言少语的少年,有冰冷的骄傲,走路的时候,清瘦的身子挺得很直,白色运动鞋踏在地上,像是生了风。
施想想抿着唇,眼眸含笑地跟在他身后,脸上像是抹了淡淡的胭脂。她双手绞着自己的黑色包包带子,想着怎么开口。
景宴从公司后门绕了出去,公司后门跟一个公园很近,那个公园有一片海滩,深夜,海滩上的人稀稀拉拉,这一边只有景宴走向海边的背影。
施想想快走两步,距离他两步的样子,她探脸,笑道:“你刚才在看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否认。
信你个鬼,施想想心里道,她挑眉,又上前一步,说:“我唱得怎么样?跳得呢?”
“跑调,掉拍。”说完以后,景宴忍不住一瞥,便见施想想已经挪到了他的左肩膀边上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,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。
暴露了……
“还说没看?”她乐出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