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使劲摇头:“不用,太麻烦了。”
她哪有这么金贵?咳两声,吃个药就好了。叫一声也太夸张了吧,她又没晕!
“麻烦?”他挑眉,直视她,反问,“那为什么没好?”说完,大约是看到施想想那霎时间亮起来的眸子,满是暧昧,便又别扭地别开脸,脱开她的手,解释道,“你没好会影响我拍摄。”
施想想忍不住抿唇一笑,不管他怎么说,她就是很开心,哪怕只是一句客套的关心,她也觉得很甜蜜。这些年的喜欢,完全是她一个人的路程,而今天,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与他对话。
班书送来了药,进来时,他那一双眼,把两个人左右看了不下一百遍,努力想要找出破绽。施想想吃了药,又把口罩戴上。
似乎是察觉到景宴的目光,她解释道:“我感冒还没好,传染给你就不好了。”去年他巡演的时候因为过于劳累,得了重感冒,好几月都不见好,可把她心疼坏了,想到这个,她就得十分地小心。
谁知,下一个瞬间,她便见那人起了身,倾身向前,身处那双手轻轻地划过她的耳廓,她身子一颤,脸上的口罩已经被他取了下来。
她的耳根子起火了,一脸绵延,烧到脸上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景宴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