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要不是我上班太累,都不贪睡这二十来分钟,得亲眼看看她低头才解气。”
幸好这位姑奶奶没亲眼看到,不然得气死。
夏以德垂头丧气道:“她说,让我们给她安空调,以后把饭钱,按月给她。”
柳秀娟拽拉链的手顿住,声音尖锐十分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!”
夏以德烦躁地抓着头发,把夏纯的话转述一遍,说:“她要真闹开了,传到我单位去就糟了。”
柳秀娟冷笑道:“我当你怕什么,就怕这个?她胆儿小的像老鼠,你让她闹一个试试看,我给她十个胆子你看她敢不敢。她在我手底下养了三年,她胆子多大我不知道?在外面不知道受谁撺掇学了两句狠话,就敢在家里显本事了?就你这种死没用的,才给她吓唬住了。”
夏以德想一想,倒也是,夏纯以前连顶嘴都不敢,他犹豫一会儿,说:“安空调又贵又麻烦,咱妈家不是还有个旧的不用的取暖器吗,找来给她用一用。马上要过年了,免得亲戚朋友的看到了说闲话。”
柳秀娟撇嘴说:“行吧。过完年我再收拾她!”
夏以德想到房产继承权,和夏纯父母留下的其他遗产,说:“她马上就十八周岁了,也别跟她闹的太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