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快放学了才歇上一口气,喝点热水。
她揉着手腕子,好奇地问:“豆豆,你过来的时候,是不是把资料一起带来了?”
傅闻声:“没有,我无法带任何东西过来。”
夏纯很吃惊:“那你岂不是脱稿讲题?”
傅闻声:“嗯。”
夏纯:“!”
“小朋友,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我,我就是……崇拜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”
傅闻声微扬的语调里带着点自嘲:“崇拜?”
夏纯重重点头:“对,我很崇拜你!”
傅闻声哂笑摇头。
他值得崇拜吗?
傅闻声:“小朋友,这章内容该讲的都讲完了,你抽空再刷几套题目就行了。”
夏纯:“好。”
讲题结束后,夏纯就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手表指针上,时间在夏纯的眼前,一秒一秒地过去。
夏纯盯着手表,安静了足足两分钟。
好像每次都是有求于傅闻声,她才跟他讲话,不求他的时候,嘴巴都张不开。
傅闻声像是察觉出她的微妙情绪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夏纯一边在纸上写“闻声知意”几个字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