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画人。
那张没有高中生穿校服的背影图,平平整整地落在地上,说是废纸,又太干净了点,说不是废纸,又不该丢在地上。
呵,普通朋友。
普通朋友就该待在地上。
傅闻声作画速度异常快,整个房间都是他炭笔的刷刷声。
管家敲门进来,见傅闻声入神,轻咳两声示意。
傅闻声没扭头,淡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管家:“大少爷,临江公馆那边邀您过去用晚餐。”
傅闻声手中的笔尖一顿,他将画笔插在笔袋里,抽了张湿巾,不轻不重地擦掉掌心摩擦画纸沾上的炭痕,懒懒地说:“是该去一趟了。”
祭拜他母亲那天,跟车的狗仔,狗仗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