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重,她的衣服也都是我亲自手洗,没让她分一点心。哎,这些琐碎的事不说了,一说就是一箩筐,照顾个孩子哪有那么容易,说到明天天亮也说不完。”
桌上的人,都竖着耳朵细听。
周海虚端酒杯,眼神却也一直注视着柳秀娟那边的动静。
暗涌的眉眼官司,在座的哪个不心知肚明。
大嗓门表姑赞叹一声,拉着柳秀娟的手,说出了大家的心声:“秀娟,这几年真是难为你了。幸好孩子长得快,她马上也要毕业成年了,以后你们肩上的担子就轻了。以后纯纯长大了知道孝顺你们的。”
柳秀娟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:“什么孝顺不孝顺的。都是一家子人,偏偏遇上这种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