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举两得是不是?”
夏以福是这一桌人里,除了周海之外年纪最大的,他工作平庸,混得没有周海好,说话分量向来不够,这下子又被周海委婉驳了面子,讪笑道:“周老弟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房子最终怎么处理,当然还是看纯纯自己。但是秀娟跟以德把她养这么大,这三年又是孩子最难带的三年,他们夫妻俩费心费力,肯定也在房子里住习惯了,就让他们住到老,难道不应该?等秀娟和以德两个老了,纯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谁还能抢她的房子不成?”
表姑也牵起嘴角想表态,却看见柳秀娟手腕上的金手镯,又选择闭上嘴。
小年前她看中一条细细的金项链都没舍得买,柳秀娟却戴得起小拇指粗的金手镯,估摸着过的也不贫穷。
这套房子就算不给他们夫妻俩住,肯定也不要紧。
周海正想继续说话。
夏以德抢在他前面说:“什么房子不房子的,我们又没做这个打算。一切全看孩子自己。”
说完,夏以德轻轻推了柳秀娟一把。
柳秀娟会意,她并不说房子的事,转而再拉着表姑的手聊起了家常:“哎,表姐,你是家里只有一个孩子,根本不知道两个孩子的难处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里能时时刻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