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柳秀娟和夏以德才是受欺负的一方,才是弱者。
作为富有正义感的旁观者, 他们坚定地拥护正义。
夏以福的怒气还没完全消散,他的拔高嗓音质问:“你嫡亲的婶婶难道还会冤枉你吗?纯纯, 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。以前你爸妈不在的时候,你一直都很乖巧,后来你爸妈去世了,你整个人就变了,见到我们也不知道主动打招呼, 完全就不懂得尊重长辈!我早就看出你品行有问题!”
周海端起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,黑着脸吼夏以福:“纯纯还是个孩子,不管她犯什么错, 你一个做长辈怎么能这么咄咄逼人?”
柳秀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 委屈得不像样, 断断续续地说着:“天地良心,我有一句假话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表姑一边替柳秀娟抚背顺气,一边瞪周海:“这怎么叫咄咄逼人,她马上就十八岁, 根本不是小孩子了,该为自己行为负责了。敢作弊还怕别人说?秀娟管不了的,我们做长辈的就该管管!”
周海愤愤地掏出手机,问道:“纯纯,你班主任的电话是多少,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。”
柳秀娟顺势说:“纯纯,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你了,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,打电话给你班主任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