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从这些人的身边穿过,她走到了高台的阶梯旁站定,等待着试练开始。
“罗霎啊,看到你恢复的这么好,我这当叔叔的也就放心了!”
司徒罗霎抱着双臂斜倚在高台一旁,正闭目养神呢,却听数道脚步声走到了她的身边,不等她睁开眼睛朝着来人看去,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听到这虚伪的违心的话,司徒罗霎笑了:“二堂叔,我还以为看到我恢复的这么好,你会觉得很失望呢!”
放心?鬼才信!
从那天她在降魔堂受伤到今天试炼开始,总共过去了七天的时间。在这七天的时间里,这位二堂叔从来没有去看过她一眼。
就算是陌生的人之间,您老人家的儿子弄伤了别人,身为肇事者的父亲,去对人家表示一下关心,总归是人之常情吧?
然而,这位二堂叔从她醒来后就一直都没有露头。
嗯,估计如果轩辕焰白没有在那天离开的话,这位二堂叔就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了。
“罗霎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司徒雷露出了伤心的表情:“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忙着准备试练和皇上的寿辰的事情,实在是忙啊!忙的脱不开身!
更何况,你那次受伤的事情,广平也不是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