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,吃于被吃这种事情,真的是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的。
如果刚刚没有轩辕长华推门的打扰的话,现在她说不定已经将他拆穿入腹,吃干抹净了。
可是现在,她突然又怂了。
他的诱惑有多大,她就有多怂。
嘭!
最终,她很没出息的逃出了房间,并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她需要好好静静。
关于要不要接受一个行走的荷尔蒙,要不要接受一个一国太子的事情,真的需要好好考虑。
“小东西!”看着房门因为大力的碰撞而微微震颤着,轩辕焰白眯了眯眼,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:“迟早有一天,本太子要让你无处可逃!”
这一晚,司徒罗霎睡得一点儿都不安稳,她做了非常冗长且繁杂的梦。
梦里,一会儿是破旧的铠甲武士拿着兵器追杀她,一会儿是豆豆在泪眼朦胧地喊冤,一会儿又是轩辕焰白不住的在她面前跳脱衣服,企图诱惑她。
直到被一声鸟类的鸣叫声吵醒,她才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乱七八糟的梦境。
小黑。
睁开眼睛的一瞬间,司徒罗霎下意识朝着四处看了看。只见外面的天色还没有亮,她的周围也没有什么可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