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心想要解释些什么,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毕竟,他现在回忆这刚刚的事情,都觉得自己这一群人实在是太怂包了。
靳天云跳出埋伏坑,不屑的冷哼道:“有什么好谢的?我们的麻烦都是这个家伙惹来的,她救了我们是应该的!”
闻言,冷子耀冷冷看了他语言:“白痴!”
靳天云一瞪眼:“冷子耀,别人忌惮你炼药师的身份,我可不怕!”
“是吗?”冷子耀面色淡淡的伸出了手,见状,靳天云宛如见到了什么瘟疫一般,瞬间就跳开了几步远:“比赛还没开始,你就准备内讧吗?”
嘴里说着不怕冷子耀的毒,她的身体却比他的嘴巴诚实多了。
冷子耀冷哼一声:“像你这种只会对着同伴叫唤、对着敌人却连话都不敢说的家伙,我们的队伍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也不少!”
“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靳天云的脸色瞬间就变的铁青。
“我倒是觉得冷学长说得对!”司徒罗霎把玩着一支红色的短箭,在那靳天云冷冷看来的时候,她咧嘴一笑:“我也觉得,我们的队伍不需要一个只会冲同伴狂吠的废物。”
“你!”靳天云还想说什么,可目光接触到司徒罗霎手中的红色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