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了我,我也不会傻的去自己戳破秘密。”
“少主……”司徒一笑苦笑了一声:“若是角色对换,您会去相信一个小孩子的判断力吗?您会去相信一个小孩子有保护秘密的能力和心智吗?”
“那些年,盛京为了这个传言,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无缘无故的失踪,虽然很多人第二天就被送回来了,可她们在失踪的一天一夜里究竟受过怎样的折磨,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那些年,家主每一日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中,他不是在担心他自己,而是在担心少主您!毕竟,您是夫人留在这世上的唯一骨血……”
“我娘?”司徒罗霎又笑了:“少给我打温情牌,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我娘,又怎么可能会在我娘刚刚去世后不足三年的时间就续弦?”
“三年,我娘的尸骨都没寒透呢!”
对于这件事,即便司徒罗霎并不是原主,却也心存怨念。
她不知道这不是原主的残念在作祟,却知道她一点儿也不想甩掉这种感觉,因为她的确是没有办法原谅司徒青云这样的行为。
“续弦的事情是皇上赐婚!”司徒一笑急急道:“现在的夫人是秦家的人,秦家与老爷一直都不对盘。当年老爷功高盖主,皇上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牵制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