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表示了不宠他了,如果他再敢造次,那他就是真的傻了。
“爹,您当真咽得下这口气么?”
司徒莲舞从来都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,相比起急慌慌的贸然行动,她更喜欢慢慢研究作战方针,好好寻找机会,伺机一击弄死对手。
可现在,她却有些忍不了了。
在司徒流云狐疑看来的时候,她组织了一下语言,沉声道:“爹,我大哥如今已经是梧州学院的下一任校长了,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,等到她彻底成长起来的话,那我们可就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。
司徒流云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为父也想做些什么啊,但是眼下,为父已经被罢黜了府中的权利,为父还能做什么?”
闻言,司徒莲舞勾了勾唇:“爹,女儿有办法!”
“女儿听说,大哥在梧州学院招生之前,一直都是和百里帝国的人住在同一个驿馆内的,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找到我大哥和百里帝国的人同谋的证据,那大伯就势必会倒台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身为指证者,自然就和大伯摘清了关系。”
“一旦大伯被剥夺了权利,整个司徒府就是您的了。”
这一招,不可谓不阴险毒辣。
但,司徒流云却是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