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他像极了一个拯救众生的救世主,至于自己,从没喊过一句救命。
无论他此次表现的多么急切,急切的想要伸出所有贪婪的爪子,依旧未曾能撼动严炔一分一毫,他仍旧是那副世事与我无关的姿态。
罗嘉良突然就笑了,笑的有些凄凉,转头看向林霍,眼眸里似乎闪烁着半点不甘,问:“怎样,我们严大总裁那位娇妻?”
“放心,配他绰绰有余。”林霍思考了半晌又追加道:“肤白貌美还是大长腿,之前还是严氏的一个模特,嗯......名字也好听,叫南兮,没有什么缺点......”
“南兮?”罗嘉良张大了嘴,有些被口水呛到,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。
“怎么?”林霍反问。
“你说她叫什么,南兮?”罗嘉良不愿相信的想要重新确定一遍。
严炔炙热的目光向罗嘉良看了过来,罗嘉良有点摸不着头脑,结结巴巴道:“不......不是,应该不是同一个人。”抬头对上严炔疑问的目光,“我就随便说个名字,你干嘛这幅表情?”
“南兮,你认识她?”严炔罕见开口问。
罗嘉良叹了叹气,“她是我病人的家属,除此以外一概不知。我只知道她有个植物人弟弟躺了快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