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进金钱与欲望的洪流中,然后站在岸边好整以暇地看他挣扎沉沦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过后传来孟景同一如既往的冷色声音,黎娇娇好像能通过这四个字想象到他皱起眉头来的模样。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。”黎娇娇充满耐性地一步一步和他解释:“你回到寝室,洗漱完了之后打给我,然后撸给我
听。”
“黎娇娇,”孟景同提醒她:“我不是住单人寝室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想住嘛,那这种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啦。”想象到孟景同无措的模样她就开心,语气也充满了轻快与雀
跃,“你可以躲进厕所里,或者等到熄灯之后啦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孟景同语气中的温度又低了两度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寝室都是按专业分的,孟景同寝室里的室友也是班上的同学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,孟景同想想都忍不住皱眉头。
孟景同的抵触倒没让黎娇娇意外,她轻笑一声:“那你想想,我两天后才能回去,回去之后怎么说也得赶赶作业要不然教
授要打电话给我爸了,可能又是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你……”
她这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