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又是尿毒症,还都是肾病。
“不过我说真的啊,”胡朋说完孟景同的事儿之后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我也打听过了,现在换肾可不是钱这么简单,匹
配的肾源很难找,更何况那笔钱也不是小数,你要一下支出去,不能不给叔叔个交代吧?”
胡朋说的话黎娇娇当然也不是没考虑过,她沉默下来,那头的胡朋还在继续说:
“反正这件事你可得掂量清楚了,别随随便便插手,就装作不知道最好,麻烦着呢。”
今天他特地问了孟景华的主治医师,那小姑娘要再不尽快安排换肾手术就很危险了,但想要尽快得到肾源无非就两点,要
么高价要么关系,无论哪一条路黎娇娇想走都绕不过黎茂根那座大山。
而且更关键的问题是值当不值当。
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,除了一张脸什么也没有,反正胡朋是觉得相当不值当。
当晚吃过饭,孟景同把白天收回柜子里的毯子拿出来在沙发上铺好,准备再看会书的时候就看见黎娇娇还坐在餐桌旁一脸
欲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“有事吗?”
黎娇娇一向是有话就说,像今天这样倒是少见。
“嗯,孟景同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