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说你接到电话急匆匆回去要约第二天。第二天我去了,你人
呢?”
感觉到他手上的力气松动,她终于挣扎出来,揉自己发红的手腕。
视线从他指节分明的手指间抬起,金月的声音厉到有些失真:“是你说要见我,我去了,你却没有来。周蕙不让你过来,是
吧,我知道,我真的知道,你说的对,我讨厌你,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住过来忍受我的阴阳怪气。租个房子吧,你家有钱
啊,周蕙新店开到城南了,就一家店一个月就有两万,这是她开的第五家了吧。”
徐年说:“那家奶茶店拆了。”
金月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又说,“变成便利店了。我们当时约见面的那家奶茶店,下午两点,你穿的是件橙色的上衣,你那时候头发才刚到肩膀,用
橡皮筋扎起来还会掉,你夹了个蓝色的夹子。”
她皱着眉头沉默。
“前一天,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我其实看到你回来了。”
金月已经忘记那几天她穿了什么了。
等同于过往生命里其他任何的毫无区别的寻常一天,没有印象,早就从记忆里消失。但她看着他的表情,知道他没有撒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