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瓶拧开后喝了一口。
“……这是后话。”张敏儿将一直没有打开的水重新放回到杜曼玲的办公桌上后,起身笑笑说道:“事情的进展保持沟通。”
“不等黎路谈完事情一起走吗?”杜曼玲起身送她。
“他的事现在和我没关系。”张敏儿笑着说道。
“我今天听到有人说在减潘立的订单,从他公司拿出来的量,你有什么想法?”杜曼玲与张敏儿一起边往外走边问道。
“给魏芷芝。”张敏儿利落地说道。
“你这是专门去恶心潘立吗?”杜曼玲不禁失笑。
“也算不上。”张敏儿解释说道:“减下来的订单总要有企业补上来。只有/有人接上来了,大家才不会担心持续撤单会影响生产。渝市的原辅料企业就这么几家,不给她的话,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候补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杜曼玲伸手按了电梯后,看着张敏儿说道:“你还是大气,恩怨分明。”
“你就别揶揄我了。如你所说,恶心一下潘立也是顺便的事。”张敏儿笑着说道:“不过,我以前不知道魏芷芝胆子这么小,这么点儿事就吓得又是注销公司、又是跑路的。所以还不知道她敢不敢接潘立那边漏出来的单。”
“我们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