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……嗯……哥哥的小骚猫……小穴是哥哥一个人的……”
她的回答令沈乔言彻底愉快了,让什么告白都见鬼去吧。
她是他的。
“哥哥也是我一个人的。”苗妙妙把他抱的很紧。
他亲了亲她额头,“我是你的。”
因他们的关系,还有他所需无度的性需求,沈乔言在处理痕迹方面深有心得。
他把这儿的残留的液体擦拭干净,然后为四肢软弱无力的苗妙妙穿衣整理,顾好了她才去收拾自己。
为人谨慎,沈乔言出去里外查了一遍确保安全才对妙妙道:“可以走了,没有人。”
他家小猫儿既风骚又脸皮薄,可不能被人看见。
苗妙妙可算是清醒了。
想到沈乔言今天这么过分这么生气是因为吃醋,她身体上的疲惫一下子就消失了,那点小委屈也可以忽略不计,只觉甜蜜。
像沈乔言那种极端的性子,高冷的阴郁的别扭的,时不时就冷淡,你总是不知道他会因为什么事情生闷气。
慢慢的苗妙妙就摸索出来怎么拿捏他了,其实她只要顺顺毛,不跟他正面怼,很快就好了。
他老说她像小猫,可苗妙妙觉得,他才是高贵冷艳的猫科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