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不动,依旧直直看着她。
汪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:“那我就进去了,学长回寝室路上小心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却被他一声沉沉的“汪沛”打断。印象中,好像直接叫她名字的情况并不多见。
汪沛疑惑地看向他的眼睛,霎时四目相对,一瞬说不出的紧张。
“现在,方便陪我走走吗?”
没有了平时话中那股莫名的清冷,语气柔软了很多。与其说是征求意见,倒不如说带着一丝恳请。
虽说两人建立关系的初衷便是有需求时互相取暖,汪沛还是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在第二天是周一的情况下答应梁见殊。
汪沛去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,两人爬上黑黢黢又空无一人的天台,倚在栏杆上,打开易拉罐。
十一月中旬的风带着凉意,在四面八方涌来的寒风中,两人静默地只剩风声,汪沛在风口上猛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,刺激得好像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了。
一旁的梁见殊低着头,时不时仰起头来慢慢饮一口酒,仿佛在酝酿着什么,周遭围绕着难以形容的低气压。
“我和吴羽是大一在一起的”,梁见殊突兀地展开话题:“每次回家都会一起拼车,她有时也会来A大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