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下场!”
听到这些话语,凌幼薇眼眶通红,满心的憋屈与不甘。
薛问天眸光一寒,冷冷道:“你们难道看不出来?这个张万三分明是跟朱景胜一伙的,摆明了陷害回春堂,这么明显的事情,你们看不出来吗?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目光扫过朱景胜与张万三二人。
不得不说,薛问天说得有几分道理。
张万三是朱景胜的小弟,不排除是朱景胜故意陷害回春堂。
“你休想狡辩!我就算认识朱少,但我在你们医馆看过病,也是事实!”张万三有些紧张,厉声反驳道。
“你确实看过病,但是你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感冒罢了,一副感冒药如何能要了你的性命?”薛问天淡然道。
张万三咬牙切齿,狠狠道:“那感冒药有问题!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都可以拿出证据!”
“好,你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哼!不见棺材不落泪,那我就把证据拿出来,让你心服口服!”
张万三连忙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包早已准备好的药。
他把药展示出来,朗声道:“大家看吧,这就是他们回春堂给我开的感冒药,只要拿去鉴定一下,就可以知道里面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