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?”凌幼薇苦着脸道。
刘队看了眼张万三,指着张万三宏肿的左脸,皱眉道:“这还叫一点事都没有?”
“那是他刚才想动手打人,我们迫不得已才反击的!”凌幼薇极力辩解道。
“有证据吗?我没看到他想动手打人,倒是看到他脸上有伤!你就说,他脸上的伤势,是不是你们动手造成的就行了。”刘队不耐烦道。
“是我打的。”薛问天主动承认。
刘队冷笑一声,“既然你承认了,那就别废话了,有什么话,到局里再说吧!故意伤人,哪怕情节不严重,也得拘留你十天半个月的!”
“你明显向着他们,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衣服吗?”
凌幼薇欲哭无泪,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对方根本不是来主持公道的,很明显是特意来帮朱景胜的!
就算他们如何辩解,都于事无补!
对方摆明了,要针对他们二人,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“哼!我没有向着谁,我只是向着正义!这件事情,你们回春堂有错在先,我不抓你们,又该抓谁?”刘队冷冷一哼。
“好一个向着正义,说这话的时候,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