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,自己似乎曾经在哪里听过,有点耳熟。
仔细回忆,却又完全想不起来。
薛问天也没有纠结,走进了会场大厅。
距离交流会正式开始,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。
薛问天索性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坐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起来。
休息了十几分钟,随着会场人数的增加,整个会场大厅,也变得喧嚣嘈杂起来。
薛问天无可奈何,只能离开会场大厅,走进了旁边一个偏厅。
偏厅人数较少,也安静很多。
薛问天走到角落里,坐在一张凳子上。
在偏厅的正前方,刚才在外面见过的孙逸邈,正在向在场的众人传授医术。
所有人都如同朝圣一般,无比尊敬与崇拜的,望着孙逸邈那里。
薛问天闲得无聊,索性也是仔细听起来。
“孙逸邈老师不愧是江北省最有前途的中医!经过他这么一说,我以前不懂的地方,立刻融会贯通,什么都明白了!”
在薛问天身旁,同样坐着一名五十来岁的老中医,崇敬的望着孙逸邈那里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“他的理论确实不错。”薛问天赞同道。
听了孙逸邈几句话,薛问天就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