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微眯,气势有些咄咄逼人,淡淡道:“既然你自己都说,我孙逸邈没有得罪过你,为何在背地里,说我孙思邈的坏话?有什么不满的,不妨当着我的面直说!”
“我并未说你的坏话。”薛问天平静道。
孙逸邈目光一转,看向老中医时,眼神逐渐冰冷,淡漠道:“我这个人,一向讨厌有人拨弄是非,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,别怪我孙逸邈不留情面!”
老中医浑身一颤,满头的冷汗,簌簌滑落,紧张的解释道,“孙老师,我所说的,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虚言!这家伙尽管嘴上没有明说,但他的态度就是看不起您,我跟他说了两句,他就骂我井底之蛙,目光短浅,我才对他发火的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当着大家的面,一五一十的说出来!”孙逸邈脸色一沉,冷声道。
老中医战战兢兢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他还说,还说您在中医界,不过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,在整个中医界,比您厉害的,大有人在……”
整个偏厅里,气氛陡然凝重了许多。
孙逸邈面色碳黑,眼神不善的盯着薛问天,冷冷道:“你是否说过这些话?”
薛问天无奈一叹,点头承认道:“这些话确实是我说的,可那是因为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