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一笑,道:“这是内陆太攀蛇的毒液,已经稀释了五十倍,你要是不知道内陆太攀蛇代表了什么,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这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毒蛇!”
“哦?”薛问天眸光一闪。
“本来我的意思是,让一个人注射这种毒液,由我们两个各自医治,谁能治好谁就算赢。”孙逸邈嘴角上扬,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可以。”薛问天点点头。
孙逸邈连忙抬手,冷笑道:“别急着答应,我想在场之人,也没有人愿意为了我们之间的比试,把自己的生命当作赌注吧?”
众人听到这话,纷纷露出惊恐之色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谁敢当这个试验品?
万一薛问天与孙逸邈都无法解毒,岂不是必死无疑?
内陆太攀蛇的毒素,哪怕稀释了五十倍,随意的一滴毒液,也足以轻而易举杀死一个成年人!
“那你想怎么比?”薛问天皱眉道。
孙逸邈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,“既然没有人愿意,那么我们只能把自己的身体,用来当作赌注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的吗?医者不自医!今天我们就来挑战一下,自己给自己医治,我们俩各自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