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玄礼感激万分,热泪盈眶,颤声道:“我这个学生,真是活该有此下场,跟您比起来,他连您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“不用恭维我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我可以治好他,但从今以后,他的下半生,就得在轮椅上度过了。”
薛问天掏出银针,开始给孙逸邈施针。
问天十三针!
再次施展出来。
足足用了十分钟左右,原本奄奄一息,瞳孔涣散的孙逸邈,渐渐凝聚色彩,身躯颤抖起来。
直到问天十三针,最后一针落下。
孙逸邈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,整个人都仿佛一滩烂泥。
只是,他的眼神里,出现了光彩,口中虚弱的喃喃道:“我死了吗?”
“你没死!是薛先生救了你!”
洛玄礼伸手把他搀扶起来,坐在了凳子上。
他全身无力,靠在椅子上,注视着薛问天,苦涩道,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你还不如让我死了!”
薛问天用纸巾擦拭银针,头也不抬的说道:“要不是看在你老师的份上,我也不想出手救你,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,内陆太攀王蛇的毒素,乃是神经性毒素,刚才因为救治时间不及时,已经破坏了你的脊柱神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