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薛问天如此速度,魏太安不由得皱了皱眉,提醒道,“小伙子,我不得不事先提醒你一句,我们虽然只是切磋,但也没有后悔一说,你最好考虑清楚之后在落子。”
“我自然是考虑清楚了,也很明白落子无悔的说法,你用不着替我cao心。”薛问天认真道。
“好吧,看来是我多嘴了。”
魏太安摇了摇头,继续落子。
每当他落下黑棋,下一秒钟,对方必定落下白棋。
也就是说,魏太安什么速度,他就是什么速度。
这样的对弈,就仿佛变成了一个人。
魏太安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。
任谁下棋,不是仔细思索,步步为营,设局布套?
哪像薛问天现在,完全是玩乐一般,毫无章法的落子。
这样的棋路,魏太安活了大半辈子,也从未碰到过。
一时间,魏太安竟然有些愣神。
“魏老,该你了。”
薛问天见到魏太安怔怔出神,开口提醒了一句。
“小伙子,你这种棋路,老朽还是头一次见,你到底是认真的,还是抱着随随便便的态度?”魏太安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。
要是对方真是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