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薛问天话语不可谓不狂!
区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来?
“小子,须知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就不怕丢脸吗?”
“我看他啊,就是跑到这里来哗众取宠的!”
“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愣头青,胆敢在魏老面前说出这种话?”
众人纷纷职责,冷嘲热讽。
反倒是魏太安,并未生气,反而饶有兴趣,望着对面的薛问天。
在江城围棋界这么多年,他还从未见过,如此狂傲的后生晚辈。
最重要的是,他并未从薛问天眼中,看到半分轻佻浮躁。
在对面那个年轻人的言行举止,都透露出一股极其强大的自信心!
似乎,他只是述说一件事实?
“小伙子,你确定要我先走?你应该知道,落子的先后,也是有优劣势之分的。”魏太安眸光诧异,问道。
薛问天不以为意,伸手邀请道:“不用废话了,落子吧。”
“狂妄!”
“太狂了!”
“整个江城,有谁敢用这种态度,面对魏老这种级别的大师?我看他待会儿要是被魏老杀得丢盔卸甲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