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拳场,见过您一面,您不认识我也正常。”范利军客客气气,解释道。
薛问天恍然大悟,上下打量范利军一眼。
这人倒也算个好人。
即便制服男拒绝了他的要求,他仍然愿意替制服男说好话。
薛问天也不想对这些小鱼小虾发火,故而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了范利军的请求。
范利军见状,神色一喜,刚要说话时,就听到薛问天语气平静道:“职责所在,确实在所难免,但并非任何人,都可以用这种理由搪塞过去,他们与其说是明哲保身,不如说是助纣为虐,成为了上级的工具,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,继续留在体制内?你觉得,我说得对吗?”
范利军闻言,身躯猛的一颤,面容泛起苦涩,点头赞同。
“先生说的是,一个人如果没有自己的思想,只是为了一己私利,沦为别人的工具,注定会被淘汰。”
制服男轻咳一声,迈步走过来,低声提醒道:“范顾问,上级领导给我们规定了时限,不能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了。”
范利军无可奈何,只能重重叹息,任由制服男等人,把薛问天与林尘烟押上车。
等到车辆消失在视线里,范利军急忙掏出手机,拨打了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