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薛问天这里,根本不为所动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甚至径直坐在董元光的对面,伸手替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,认认真真的品尝,煞有其事的评价道,“年份不久,口感普通,应该是拉菲酒庄的残次品。”
“……”
董元光无言以对,恨不得破口大骂。
都这个时候了,你踏马还有心思品酒?
难道,砍断一个人的手掌,没有半点负罪感吗?
不过从对方从容不迫的姿态来看,似乎并非什么普通人?
董元光内心里有些惴惴不安,莫名感觉心惊肉跳。
他强行稳住心神,故作镇定,沉声道,“你,究竟是什么人?”
薛问天眸光抬起,静静注视董元光。
董元光咽了口唾沫,心中好似猫抓挠一般,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
要是对方表现暴躁,哪怕是破口大骂,他都能够应付。
可,对方从始至终,表现泰然自若,神色淡如止水。
一时间,让他完全摸不透,对方的具体心思。
本想找个突破口,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,却全然有种无处下口的感觉。
薛问天目光如炬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。
这